Friday, April 27, 2012 3 comments

4个阶段


27/04/2012


一位心理学家曾写道,一个成熟称得上真爱的恋情必须经过四个阶段,那就是: 
   
  共存(codependent) 
   
  反依赖(counterdependent) 
   
  独立(independent) 
   
  共生(interdependent) 
   
  阶段之间转换所需的时间不一定,因人而易。 
   
  第一个阶段:共存。 
  这是热恋时期,情人不论何时何地总希望能腻在一起。 
   
  第二个阶段:反依赖。 
  等到情感稳定后,至少会有一方想要有多一点自己的时间作自己想做的事,这时另一方就会感到被冷落。 
   
  第三个阶段:独立。 
   
  这是第二个阶段的延续,要求更多独立自主的时间。 
   
  第四个阶段:共生。 
   
  这时新的相处之道已经成形,你(妳)的他(她)已经成为你(妳)最亲的人。你们在一起相互扶持、一起开创属于你们自己的人生。你们在一起不会互相牵绊,而会互相成长。 
   
  但是,大部分的人都通不过第二或第三阶段, 
   
  而选择分手一途,这是非常可惜的。 
   
  很多事只要好好沟通都会没事的,不要耍个性, 
   
  不要想太多要互相信任,这样第二、三阶段的时间就会缩短。
Sunday, April 22, 2012 6 comments

记一辈子

“我沒有假裝無法置信,因為我幻想在台上凝視這個獎座已久,

連凝視的角度我都想好了,講稿也想好了,一點也不習慣的西裝我也勉強穿上了。

可站在獎座旁邊,我一眼都沒看它,我只是靜靜看著這群夥伴的臉。

我常常說,我總能將多年前的往事說得明明白白,並非我的記憶力好,而是我很喜歡回憶。

那就交給我吧,你們這些忘東忘西的傢伙,

你們好好看著獎座,但此時此刻,我要將你們臉上的表情,牢牢記住。

記一輩子。”

这是九把刀凭“那些年”获得香港金像奖后,在部落格写下的一段话。
九把刀像是个代名词。
代表了热血,冲劲,臭屁,自信,幼稚等等等。
像一般人一样,我欣赏他。
不管是他的才华还是面对人生的态度。

更甚的,他有一点和我很像。
我们不是记忆力特别好,而是都喜欢回忆。=D

Friday, April 13, 2012 0 comments

忙里偷闲

13/04/2012

终于!
我终于得空了!

从KL回来了。
Gather完了。
拍拖完了。
Family dinner完了。

但我所剩的时间却也不多了。
wah piang!
我的assignment.. tutorial..
还有Titas test都还没有读..
是时候要出绝招了。
抄!!哈哈~

最近还蛮烦恼的。
从上大学之后,
我银行户口的amount就直插谷底。
唉,这样也不是办法。

妈咪还问我借钱..2k leh...
哇老..死都要呕出来..
之前说好的不要少过xx limit,
现在根本就是below 那个limit很多倍了..

Arghhhh~~
要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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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景



09/04/2012

窗外的风景,
我在寻找一处有我相同的心境。

窗外的风景,
没有很特别,
却能够装满我的眼眶。

就这样,
寂寞不会偷袭我心,
落寞也不会写满我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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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了



08/04/2012

长大了
用文字记录的心情渐渐模糊了。

长大了
开始用相机捕捉瞬间的每一刻。

长大了
不再兴奋地想躲在相框里
反射性的伪笑。

长大了
我学会把哀伤藏在眼底
忙着记录别人的心情
记录环绕我的景色。




长大了
我更懂得成全的美丽。

有时总觉得懊恼
洞察力强也未必是件好事
它剥夺了我渴望简单的妄想。

至少
就至少
在繁忙的城市里
我看见了那一抹哀愁。

Wednesday, April 11, 2012 4 comments

那又怎样



08/04/2012

冠晏堂皇那又怎样
岁月的洗礼
逃不了
也躲不掉

万丈辉煌那又怎样
迸出的光线
空虚了
也戒不掉
Friday, April 6, 2012 4 comments

镜中人

06/04/2012

镜子里的我
在嘲笑我
笑我
一个扭曲了的我

镜子外的我
在讥笑我
笑我
一个迷失了的我

镜里镜外
都在笑我
笑我里外不是人

镜中人
你是我吗
世俗的眼光
世界的喧哗
染浊了我向往的梦

镜中人
你还是我吗
权利的撒野
铜臭的妩媚
渲染了我单纯的心

镜中人
你还会是
原来那个我吗

镜中人
你可以还原
原来那个我吗
Wednesday, April 4, 2012 0 comments

妈咪,我爱你好深

我是个不会表达爱的人。
包括对我妈妈。
可是我却很爱她,很爱很爱。

读了以下这篇文章,
我眼眶浸满了泪,
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

毫无疑问,
我想起了我那
把我捧在手心里的母亲。

我要何时才能当面地
向妈妈说出:妈咪,我爱你呢?

文/ 劉繼榮

母親真的老了,變得孩子般纏人

每次打電話來,總是滿懷熱誠地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且不說相隔一千多里路,要轉三次車,光是工作

孩子已經讓我分身無術,哪裡還抽得出時間回家。

母親的耳朵不好,我解釋了半天,她仍舊熱切地問:

「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幾次三番,我終於沒有了耐心,在電話裏衝母親大聲嚷嚷

她終於聽明白,默默掛了電話。

隔幾天,母親又問同樣的問題

只是那語調怯怯地,沒有了底氣。

像個不甘心的孩子,明知問了也是白問

可就是忍不住。我心一軟,沉吟了一下。

母親見我沒有煩,立刻開心起來。

她欣喜地向我描述:

「後院的石榴都開花了,西瓜快熟了,你回來吧。」

我為難地說:

「那麼忙,怎麼能請得上假呢!」

她急急地說:

「你就說媽媽得了癌,只有半年的活頭了!」

我立刻責怪她胡說,她呵呵地笑了。

小時候,每逢颳風下雨,我不想去上學

便裝肚子疼,被母親識破,挨了一頓好罵。

現在老了,她反而教著女兒說謊了,我又好氣又好笑。

這樣的問答不停地重複著,我終於不忍心

告訴她下個月一定回去,母親竟高興得哽咽起來。

可不知怎麼了,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

每件事都比回家重要,最後,到底沒能回去。

電話那頭的母親,仿佛沒有力氣再說一個字

我滿懷內疚:「媽,生氣了吧?」

母親這一回聽真了,她連忙說:

「孩子,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忙。」

可是沒幾天,母親的電話催得越發緊了。

她說,葡萄熟了,梨熟了,快回來吃吧。

我說,有什麼稀罕

這裏滿大街都是,花個十元八元就能吃個夠。

母親不高興了,我又耐下性子來哄她:

「不過,那些東西都是化肥和農藥餵大的

哪有你種的好呢。」

母親得意地笑起來。

星期六那天,氣溫特別高

我不敢出門 開了空調在家裏呆著。

孩子嚷嚷雪糕沒了,我只好下樓去超市買。

在暑氣蒸騰的街頭,我忽然就看見了母親的背影。

看樣子她剛下車,胳膊上挎著個籃子

背上背著沉甸甸的袋子,她彎著腰,左躲右閃著

怕別人碰了她的東西。

在擁擠的人流裏,母親每走一步都很吃力。

我大聲地叫她,她急急抬起滿是熱汗的臉

四處尋找,看見我走過來,竟驚喜地說不出話來。

一回到家,母親就喜滋滋地往外捧那些東西。

她的手青筋暴露,十指上都纏著膠布

手背上有結了痂的血口子。

母親笑著對我說:

「吃呀,你快吃呀,這全是我挑出來的。」

我這沒有出過遠門的母親,只為著我的一句話

便千里迢迢地趕了來。

她坐的是最便宜、沒有空調的客車,車上又熱又擠

但那些水靈靈的葡萄和梨子都完好無損。

我想像不出,她一路上是如何過來的

我只知道,在這世上,凡有母親的地方就有奇蹟。

母親只住了三天,她說我太辛苦

起早貪黑地上班,還要照顧孩子,她乾著急卻幫不上忙。

城裏的廚房設施,她一樣也不敢碰,生怕弄壞了。

她自己悄悄去訂了票,又悄悄地一個人走。

才回去一星期,母親又說想我了,不住地催我回家。

我苦笑:

「媽,你再耐心一些吧!」

第二天,我接到姨媽的電話:

「你媽媽病了,你快回來吧。」

我急得眼前發黑,淚眼婆娑地奔到車站,趕上了最後一趟車

一路上,我心裏不住地祈禱。

我希望這是母親騙我的,我希望她好好的。

我願意聽她的嘮叨,願意吃光她給我做的所有飯菜

願意經常抽空來看她。

此時,我才知道,人活到八十歲也是需要母親的。

車子終於到了村口,母親小跑著過來,滿臉的笑。

我抱住她,又想哭又想笑,嗔怪道:

「你說什麼不好,說自己有病,虧你想得出!」

受了責備的母親,仍然無限地歡喜,她只是想看到我。

母親樂呵呵地忙進忙出,擺了一桌子好吃的東西

等著我的誇獎。我毫不留情地批評:

「紅豆粥煮糊了;水煎包子的皮太厚;滷肉味道太鹹。」

母親的笑容頓時變得尷尬,她無奈地搔著頭。

我心裏暗笑,我知道,一旦我說什麼東西好吃

母親非得逼我吃一大堆,走的時候還要帶上

就這樣,我被她餵得肥肥白白,怎麼都瘦不下去。

而且,不貶低她,我怎麼有機會佔領灶台呢?

我給母親做飯,跟她聊天

母親長時間地凝視著我 眼裏滿是疼愛。

無論我說什麼,她都虔誠地半張著嘴

側著耳朵凝神地聽,就連午睡,她也坐在床邊

笑咪咪地看著我。我說:

「既然這麼疼我,為什麼不跟著我住呢?」

她說住不慣城裏的高樓。

沒呆幾天,我就急著要回去,母親苦苦央求我再住一天。

她說,今早已託人到城裏買菜了

一會兒準能回來,她一定要好好給我做頓飯。

縣城離這兒九十多里路

母親要把所有她認為好吃的東西都弄回來

讓我吃下去,她才能心安。

從姨媽家回來的時候,母親精心準備的菜餚

終於端上了桌,我不禁驚詫──魚鱗沒有刮盡

雞塊上是細密的雞毛、香油金針菇裏居然有頭髮絲。

無論是葷的還是素的,都讓人無法下箸。

母親年輕時那麼愛乾淨,如今老了竟邋遢得這樣。

母親見我挑來挑去就是不吃

她心疼地妥協了,送我去坐夜班車。

天很黑,母親挽著我的胳膊。

她說,你走不慣鄉下的路。

她陪我上了車,不住地囑咐東囑咐西

車子都開了,才急著下去,衣角卻被車門夾住,險些摔倒。

我哽咽著,趴在車窗上大叫:

「媽,媽,你小心些!」

她沒聽清楚,邊追著車跑邊喊:

「孩子,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忙!」

這一回,母親仿佛滿足了,她竟沒有再催過我回家

只是不斷地對我說些開心的事:

「家裏又添了隻很乖的小牛犢;

明年開春,她要在院子裏種好多好多的花。」

聽著聽著,我心裏一片溫暖。

到年底,我又接到姨媽的電話。她說:

「你媽媽病了,快回來吧。」

我哪裡相信,我們前天才通的話

母親說自己很好,叫我不要掛念。

姨媽只是不住地催我,半信半疑的我還是回去了

並且買了一大袋母親愛吃的油糕。

車到村頭的時候,我伸長脖子張望著,母親沒來接我

我心裏忽地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姨媽告訴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母親就已經不在了,她走得很安詳。

半年前,母親就被診斷出了癌症,只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仍和平常一樣樂呵呵地忙裏忙外

並且把自己的後事都安排妥當了。

姨媽還告訴我,母親老早就患了眼疾,看東西很費勁。

我緊緊地把那袋油糕抱在胸前,一顆心仿佛被人挖走。

原來,母親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才不住地打電話叫我回家

她想再多看我幾眼,再和我多說幾句話。

原來,我挑剔著不肯下箸的飯菜

是她在視力模糊的情況下做的,我是多麼的粗心!

我走的那個晚上,她一個人是如何摸索到家

她跌倒了沒有,我永遠都無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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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裏,還快樂地告訴我

牽牛花爬滿了舊煙囪,扁豆花開得像我小時候穿的紫衣裳。

你留下所有的愛,所有的溫暖,然後安靜地離開。

我知道,你是這世上唯一不會生我氣的人

唯一肯永遠等著我的人,也就是仗著這份寵愛

我才敢讓你等了那麼久。

可是,母親,我真的有那麼忙嗎?
Tuesday, April 3, 2012 0 comments

你快乐吗?

03/04/2012

这 世界 笑了 於是你合群的一起笑了
当生存是规则 不是 你的选择
於是你 含著眼泪 飘飘荡荡 跌跌撞撞 的走著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你决定不恨了 也决定不爱了
把你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伤从不肯完全的愈合
我站在你左侧 却像隔著银河
难道就真的抱著遗憾一直到老了 然后才后悔著
你值得真正的快乐 你应该脱下你穿的保护色
为什麼失去了 还要被惩罚呢
能不能就让 悲伤全部 结束在此刻 重新开始活著

什么是快乐呢?
笑?
喜悦?
满足感?

而我快乐吗?
好久都没有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了。

或许就像歌词写的一样吧。
我不是真正的快乐。
我的笑只是我穿上的保护色。

不过还好,我没有太大的感觉。
快乐与否,其实也没有必要放大来看。
那,都是人生的一种体会。

现在的我,就只想活在当下。
以最平静的心,
用心地感觉,领悟生活的种种。

快乐,感性地收藏。
悲伤,哭过后,就该理性丢弃。

快乐,用的是当局者的心情。
悲伤,用的是旁观者的目光。

冷眼看待悲伤,
用心感受快乐。

这样会过得比较快乐吗?
没有概念。
我在试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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